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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年不知何時住一樓的大姪子領養了一隻貓

之於一般人或是聽過了就飄過

或是養寵物很花錢ㄟ 你可以嗎

但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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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於我

厭惡, 噁心

恐懼, 雞皮疙瘩

50多年前不好的記憶

瞬間衝上腦海

遍佈全身

很多年前我父親從鄉下來到台北

在那個很窮 很苦的年代

一個鄉下人 一個單親的父親帶著兩個年幼的女兒

在台北眷村租一個小小店面-修鞋鋪

木板隔個房間放張上下舖給我們姊妹倆睡

前面的店面除了有他修鞋的車和所有家私頭外

還有一張單人鐵架床和張不知哪撿來的木書桌

那是我們的沙發, 飯桌, 書桌, 電視櫃….

晚上想當然爾那也是父親的睡床

住在木板後面的我們其實床的後面還有一個木板隔著

但木板隔間並未隔到地板 還留有 15-30公分左右的空隙

木板隔間後住著是房東的子女 + 一隻貓

那隻貓總是溜到我們的房間灑尿, 大便

甚至不停地叫..

年幼的我們

甚麼都做不了

除了逆來順受

還是逆來順受

那個年代啊

有個遮風避雨的地方就很不錯了

但是

那時起我就很不喜歡貓

聲音, 味道, 氣息 …..

不論聽到 聞到 都能感受到那個生物的存在

而且讓我驚恐 毛骨悚然的不自在

成人後終於脫離了那個終日處於驚恐的日子

沒想到

安逸多年後的現在

竟然重處於這種驚恐的氛圍

偶爾逃脫時的喵嗚聲

甚至竄逃到我的空間用那空靈的眼神偷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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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已是耳順的我 還能一如年輕的衝動

仗著長輩的身分說

在這棟樓不准有寵物?!?!

雖說先來後到 + 長輩

是有這個資格的

或是既已耳順

就不該和年輕人計較

若毛骨悚然就窩回老窩去

若被偷窺就躲到沙發上甚至火速逃到老窩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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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紀愈大愈孬 所以我選擇和兒子碎念

被偷窺時臭罵老公

這樣對嗎?

不很好

但

別無選擇